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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《德里大学的歌声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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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凌云 发表于 2006-1-28 2:21:00 |
《德里大学的歌声》
在雷斯卡斯的几天,宾馆房间紧张,米娜公司只给我们预定了房间,导游唐成和司机拉朗吉两晚都睡在五座的小车上。唐成把这事跟我说的时候,眼睛直直地看着我房间里的空床。我建议把这张空床搬到三位男士的房间,挤一下,就怕宾馆方面不同意。虽然我们知道一些自助游的旅客为了省钱,也有男女多人搭伙合住一房的,但我不愿意经受失眠的痛苦。大家又商量了几个方案,因我没有积极响应,最后还是作罢。两个晚上下来,唐成和拉朗吉明显憔悴了,脸变得更黑,特别是唐成,说话的声音也小了,不像头一天那么开朗爱笑。 唐成是佛教徒,温和,没脾气。有一次在一家饭店吃饭,我们要求不放辣的,每上一个菜都叫服务员到厨房再说一次,结果每一个菜还是都放了辣,我们很希望唐成说得大声点,表示出不满意来,但他的口气依然温婉。他跟我们说了好多与他的师傅在庙里修行的事,他的师傅是个年轻的中国女子,最早是她教他中文。我问他,“你的师傅漂亮吗?”他笑笑,不吭声,过了一会儿说,“师傅很庄严,不能说漂亮。”但关键时刻,他办起事情来一点也不含糊,他知道我们想到德里大学看看,就与他的中文导师联系,安排我们进入著名高等学府--德里大学。 德里大学建于1882年,原来只是一座教会学院,后来扩建成综合性大学,现在是印度重要的国立大学,共有65所学院和研究所,有近30万学生,学风正,纪律严,其中的两所女子学院更是实行半军事化管理,印度的学生均以考进德里大学为荣。 21日上午9点,我们到了德里大学,一条捐献角膜的宣传条幅遮住了校名,没有看见门卫,校园里除了大学生和老师们以外,还有一些衣着凌乱的孩子们在奔跑嬉戏,见我们对着他们拍照,都冲到我们镜头前。这里与我们想像中的很不一样,我们想到印象中的名牌大学,说起有关“管理”与“秩序”的话题。但又想,我们平常对这两个词的认识只是被我们所认定的,在另一些地方可能有另外的涵义。 接待我们的是德里大学的教授古玛儿,中文名叫余德烁,他是唐成的研究生导师,研究中文、日语、韩语。他请我们到小会议室,已经有几十位学中文的大学生等在那里了。古玛儿说,有一些学生刚开始学中文,他介绍我们时,把我们的名字写在黑板上。学生们给我们每一个人戴上黄色的花环,倒上香味浓郁的奶茶。会议室里气氛热烈,大家对我们的到来都感到欣喜和惊奇。 古玛儿向我们介绍了德里大学的历史,还介绍了泰戈尔创办的国际大学,以及泰戈尔与徐志摩、谭云山、徐悲鸿等人的交往。为了让学生们听得更清楚,我们说话时尽量放慢语速。我们说了一些对印度的印象,中国作协副主席黄亚洲对大家能聚在一起感到非常高兴,他说,“感谢古玛儿老师教许多学生学中文,使中印有了更多交流的机会,中国和印度都是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国家,两种文化需要有更多更好的交流。”他们对中国的文学充满了好奇,“中国除了鲁迅以外还有哪些作家比较有名?当代还有哪些作家?”这是一长串的名单,“王蒙、莫言、贾平凹、余华……”,古玛儿补充说:“王安忆……”。 黄亚洲和我都朗诵了诗歌,梁晓明和钟求是充分发挥了他们的才艺能力,妙语连珠,整个交流气氛轻松活泼。一些学生给我们唱起了优美的歌曲,我们一起唱了电影《洪湖赤卫队》的歌曲,古玛儿赶紧在黑板上写下歌词,跟学生们讲解歌词里的押韵。一会儿,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一首歌,学生们热情高涨,齐声欢唱,这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歌曲,他们用手在桌子上敲击打拍子,身体随着节拍晃动,神采飞扬。我问唐成歌词说得是什么,他说,“他们唱的是爱情,他们喜欢爱情……”多么快乐的歌,多么快乐的人,爱的源头是相同的,我们也喜欢爱情。我们为青春和爱情鼓掌,祈愿爱神赐福给他们!因为能这样歌唱的人,应该就是最幸福的人。 2005、12、21 于印度新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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